我訪問小耿,
我忘了原來我曾經愛問問題。
第一個問題:一百年後你的作品都不見了,你有什麼想法?
耿答:剪紙本來就是會消失,在那人的作品裡面的某些東西會出現在另一個人的剪紙裡面。
那是很自然的。
我問:你究竟為什麼剪紙
耿答:這要重頭說起,一切都是水,大二時候一場大雨過後,忽然放晴,實踐泳池污水迂積底下綠油油,我覺得很美,下池跳來跳去,由張世飛為我拍攝了一張照片。那張相片裡面,水光、陰影,都充滿對稱;我開始思考如何表達光影?首先想到光線透過落地窗可以表現這樣的陰/陽感,從那時期開啟了剪紙的路。
我又問 :那是過程,我想問的是你為什麼剪紙?
耿答:因為那是我的正向力,是愛。
我問:你覺得剪紙有符號嗎?
耿說:我覺得只是pattern,稱不上符號。
我說:剪紙好具象、很敘事性,總在說故事。
又胡亂地問了幾題,如果當代藝術家你必須挑一個對話,你選誰?
耿答:塗鴉的kea。
感覺是一個好的對談可能。看似兩極的當代塗鴉與帶著傳統意味的剪紙,帶著時間和空間的差別,卻同樣有些相同的元素,如常民文化,如挪移與複製等等;鼓吹他們聯展。
然後 我們念了一本詩集
麒麟
好久沒有念詩。
他給我看了 其中一首 國家地理頻道
耿的北極計畫引言。
我翻到另一首
後記
我們喜歡坐在靠窗的位置
在一個遙遠的夏天。窗外
白晝跟隨慵懶的陰影
我聽到悉索的腳步
向祕密膨脹的果實
在亞當和夏娃的園子----
撐傘的人,還有雲朵
也許閑閑地趕路
也許,無所事事
他們並不著急
我們也不。墮落以後
我們可以討論天真與文學
不然,偉大的柏拉圖
不然,拉赫曼尼諾夫
或者翻開厚厚的書頁
讓長短斷續的蟬聲句
讀。沒有結論的主題
明天可以繼續
沒有吐露的話語
明天也不要說
日子單純如一杯冰茶
城市以及不喜歡的人
都在河流的那一邊。這邊
也許有人喜歡憂傷
不過不是我們
我們了解愛情----
長長的小徑兩旁,爆竹紅
安靜地點然、炸裂、飄墜......
下午照例將有雷雨
不過,不必擔心
五點以後準時放晴
陰影終於只會止步
不過,無需在意
明天我們仍然快樂
明天的明天,仍然
我們喜歡坐在靠窗的位置
懷念一個遙遠的夏天
不是怨恨
______孫維民
1 則留言:
eeeeeeeeeeerrrrcoliiiii
como Chau, no habra, pero yo te dejo mis cordiales saludos
張貼留言